七杯陈年的老茶

点点看?

【第五人格】
杰佣✔佣机✔
超级大杂食!!
奈布和小特真可爱www

【aph】
我永远喜欢亚瑟和马修/cry
啃啃米英和双英xx

【方学】
炎黄小哥哥真可爱ww
吃吃炎岷和懒橙
是超级杂食,只要质量好什么都能吃DDD

【ut】
淡圈了!但是againfell还在更新!
推推againfell这盆不好吃的粮!!!

是超级大咸鱼,只会万年一更破文
试图练习画画……<(。_。)>

谢谢你点进来这里呀ww

搞事接龙!击鼓接文

地表人类后援团:

  这一次的接龙贼有意思。因为每个人只能看到前一棒的文,在搞事君收场时,看到的文似乎已经歪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个接龙之间搞事君都有标出来,猜猜是哪位吧www
       
        前排艾特参加人员
        @死鱼七茶
        @Dr.Plain
        @深海里的海圈
        @大龙猫!!!
        @五月榴花       
        @宅一zayi的脑洞铺子
        @正理混乱者眼罩子
        @Mary the Ground Fish:吃啥都产糖      
        @叫紫云的兔子
        艾特顺序≠接龙顺序w


        在光芒璀璨而温暖的橘红色夕阳的照射下。,怪物们来到了地面,他们怀抱着对新世界的期待,心胸中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发酵着,他们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焕发出新的光芒,生命中有了希望。
  他们让带领他们走出地下的那位天使,成为了他们的大使。
  他们尊重且喜爱着那位天使。
  
  
  ******
  夏日总是非常炎热的。
  
  虫儿在鸣叫着,街道上的狗狗因为灼人的温度而吐着舌头,渴望着一丝冷气的出现。
  
  在这样的一天里,像她这样的孩子,应该在空调之下享受着,吃着好冰棒,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好自己的朋友们看着Mettaton的节目,度过悠闲的一天的。
  
  处理着手中厚度惊人的文件,Frisk如此感慨着。
  
  房间内的空调为她带来一丝清凉,驱散了高温,但是却无法驱散她因太过多的文件而产生的烦躁感,同样也无法驱散因高密度工作而产生的汗水。
  
  成为大使的日子并不难过,但有时候却非常的辛苦,比如说此刻。
  
  不过还好。
  
  将手中的笔放在一旁,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充满决心的Frisk终究是把它们解决掉了。
  文件和桌子之间发出的声响有些沉闷,是因为它们太多了。生活中总是有些小意外,比如说这些突然变多的文件。
  
  Frisk将它们放进文件袋中,又将桌面清理好,她靠着椅子,头放松的向后仰去,嘴中溢出一丝紧张的工作后松懈的呼气声。
  额头因为汗水的出现,而致使发丝紧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一只手搭在额前,她将粘着皮肤的头发向一旁抚去。虚虚的睁着双眼,有光芒撒进她的眼中。
  映入眼帘的是散发出柔和光芒的房灯。
  其中的灯光打上由玻璃制成的灯罩,因灯罩不平的棱角而折射出线路不同的光线,光线的交织最终给人美丽炫目的光芒。
  
  她此刻正在骷髅兄弟家中。
  
  因为最近的一些事,在他们的家中处理起来会比较方便,所以她到他们家中暂住一段时间。因为先前也有过相似的经历,所以为了为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准备好,这里还专门设有她所居住的房间。
  
  因为是大家一同布置的,所以每次来到这里,总会让她有种在家里的感觉,非常温馨。
  
  身上出了不少的汗呢……
  
  从椅子上起来,工作后的疲惫让她想要伸个懒腰放松一下。随着身体的伸展,她身为女性的美妙弧度尽展无遗。口中发出因为舒服而不自觉产生的声音。
  伸完懒腰,Frisk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看了看。
  
  她走到厨房,不意外的发现了Papyrus做的饭。
  那是一盘用保鲜膜封起来的意大利面。Papyrus最初的手艺的确是……一言难尽,但是在多年后的今天,他做出的饭已经不只是能入口了,偶尔甚至能用“美味”一词来修饰了。
说起来,当她还沉浸在工作中的时候,Papyrus来敲过门问她吃不吃饭,只不过她当时很忙,就让他先放着了。


  意大利面旁有便签贴着,她拿起来看了看:
  “人类!我把意大利面放在这里了,为了日常的能量补充,记得要吃掉哦!
                                    
  
                              ——伟大的 Papyrus”
  
 
  Frisk因为他的体贴而笑了笑,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在以往的这个时间,Papyrus都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因为她太过投入于工作中,就连时间的流逝都没有察觉到多少。
  
  她走到Papyrus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并问了一声:“Papyrus?”声音同样比较轻——她担心Papyrus睡着了自己会吵到他。
  从中没有传出对她话语的回应,看来的确是已经睡着了。
  
  Frisk又在房子里找了找Sans——理所当然的,她没有找到。Sans的踪迹总是那么不可琢磨。
   ‘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给Papyrus讲睡前故事。’思索着,她走向浴室——身上的汗让她无比的想要洗上一澡。
  
  ******
  衣衫被整齐的放置着。
  
  浴室内。头发用一个卡子卡了起来,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Frisk的身躯在水汽下若隐若现。
  
  她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水流过自己的身躯,带走一天的疲惫与汗水,温度适宜的水让她感觉身体放松了不少。
  
  夏日的洗澡简直最棒了。心情很是轻松,Frisk已经开始想在洗澡过后自己要做点什么事了。
  
  浴室内的氛围是让人舒心的轻松愉快。
  
  然而——空间仿佛扭曲,伴随着一阵蓝光的出现,伴随着蓝光,有一个身影在浴室中凭空出现,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Frisk的哼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动作停止,身体僵硬。
  
  蓝色连帽衫、黑色的短裤,以及白色的骨头。那是个非常熟悉的人——Sans。
  
     
   身体被身下的水而浸湿,空空的脑袋一片眩晕,Sans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糟透了。他不知道自己传送到了哪里,因为酒精的缘故,让他有些神志不清,就连捷径的出口都有点不太确定。
     
  不过总归是到了自己家里。
  
  水声传入他不存在的耳朵中,尚且不在状况中的Sans爬起来,他抬起头——眼窝中的眼瞳开始颤动。
  他的颧骨上本就因为酒精而产生的蓝晕变得浓郁。
  
  ——纤细而美好的身躯就那样闯入他的眼中。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在这关键的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热蒸汽.
 
  "What the fuck?!"
        Frisk的粗口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比起惊叫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
           "eh——fuck what??"
 
  很显然Sans也是状况之外,甚至非常不自知的向前挪了几步.
 
  "Fuck off!!!!!!!"
 
  于是另一句粗口也十分顺畅的从Frisk嘴里泄了出来,同时Frisk将把浴巾缠到自己身上这个动作的做的快到了极致.


    "welp,kiddz——"


   但她这次就没有顾及到音量的大小.


   "HUMAN??????!!!!"


  ——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惨烈.
  ——
 
  总之,第二天Frisk就回家了.
       而被踹出浴室滚下楼梯并断了片的Sans惨兮兮的在医院里养伤.


——
事后,冷静下来的Frisk感觉非常的抱歉,但疲于行政的她实在挤不出道歉的时间.
——
半个月后.
——


  掂掂今天在楼下买来上供给受伤懒骨头的番茄酱,Frisk打起腹稿,推开病房惨白惨白的门.
        一阵圣光闪过.
        原来那是骷髅在光下闪耀的头盖骨.
——


  清风拂动窗口的风铃.
        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Sans似乎下一秒就要上天.
        他转过头来,看向Frisk,脸上带着的却是Frisk从未见过的神色.


——
  
    Frisk开口了"Sans,我——"


  "嘘——kiddo."


  "他们说,是你伤了我对吗."


  "我——"  
  
  "为什么——"
  
  "——"
  
  "你当时是不是想杀了我——"


  "好继承我的祖传番茄板蓝八星妙蛙fa是吗."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文质彬彬的怪物大使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摆出猹脸然后把番茄酱摔在这死骷髅脸上的冲动
  
  呼气——frisk你要知道——要真摔下去这破骷髅就要躺更久的医院了——那样你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这样的情况就又会发生一次——


  番茄酱瓶被人类修长的手指攥紧,里面的酱汁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流了frisk满手,甚至滴落到了病床上


  床上那个以番茄酱为生命的骷髅看着这情景不禁咽了口唾沫,并在心底对frisk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骨矮胆子小我怂我不说话行吧!
  mmp!!!


  sans很快就出院了。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番茄酱的海洋——据说是当初frisk看见sans的眼神,实在是过意不去,然后又补偿回来的


  不知道番茄酱有没有下毒就是了


  正当sans愉快吸食时,papyrus一脚把他房间门踹开,并用两只掌骨放在嘴边充当扩音器,然后大声喊:
  “saaaaaaaans!!!你这破骨头赶紧出来!!!人类来啦!!!”


  ???她来干嘛???


  sans眉骨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屁颠屁颠的下楼去了


  ——只要不是来打骨的,什么都好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比那个更糟。


  sans看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怪物大使和蓝色的鱼人。
 
  人类说,他们请了Undyne来当自己的体能教练。


  人类说,自己的康复训练也由Undyne一起包办了。


  sans活动着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的关节翻开了人类递来的一本厚厚的日程计划。


  光是第一天上午的计划就已经占满了半张纸。


  起床的时间,锻炼的时间,早餐的时间,锻炼消耗的卡路里,锻炼造成损伤的限度,就连需要摄入的营养都被贴心地标了出来。


  “嘿……小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怪物……”


  “所以除了我和Undyne以外,Asgore和Gerson也有参与拟定你的锻炼计划啊。”怪物大使翻出了扉页上被sans忽略的四个名字。


  “……这个惩罚措施又是怎么回事?”


  sans艰难地抬起手骨,颤抖地指向扉页的某处。
  血红色的墨水在纸上勾出了饱含恶意的文字:


  “在sans的面前把一瓶番茄酱倒进下水道。”


  “这个啊?就是在sans你没法完成计划上的目标的时候的惩罚而已,当然sans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对吧?”


  怪物大使的脸上露出了弯刀一样的微笑。


  “……小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傻乎乎地配合你们——”
  人类脸上修炼加深的微笑让sans的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Papy?”


  “对不起,兄弟!但是这是为了你好!”


        Papyrus正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
  
  他的右手拿着一瓶拧掉了盖子的番茄酱。
 
  他的左手提着他平时用来打扫房子的大桶。
  
  他把番茄酱的瓶子移到了大桶的上方。


  他正在缓缓地倾斜着番茄酱的瓶子——
  


  ——☞我是接龙的分段小助手☜


  “等下,住手!papyrus!”


  蓝焰一闪而逝,番茄酱的瓶子被蓝色荧光包裹平稳地放置于地面上,离那个要命的大桶远远的。这个及时的抢救让他获得了一点说话和喘息的机会。


  矮个的骷髅收回控制的手,被吓得颅骨冒汗。而人类大使则依旧保持着微笑,抱着手臂在一旁没有继续出声,只是做出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热闹。


  身处在二楼的Papyrus苦恼地看了看难得脸上显出微笑以外神情的兄弟,目光下意识往Frisk那处自动。接收到他询问视线的人类只是轻点了下头,他便安心的不再行动。


  “okay,先不要去管番茄酱,让我们现在一起来谈谈。首先,我知道你们在为我着想,这很好,我非常感谢你们。但也不至于浪费食物吧?其次,我能知道制定这条惩罚的人是谁吗?我觉得我或许有必要和他谈谈。”sans故作轻松地将双手都插在外衣口袋内,还像往常一般闲适地闭上一边的眼眶以掩饰方才的举动。


  如果忽略他没来得及擦拭的汗珠和比以前多了不知一倍的话,在场的人类和高个骷髅或许还会姑且相信他的镇定,可惜昔日的审判者早已方寸大乱,那些小细节根本来不及掩藏。


  直到被sans用漆黑的眼眶看了,Frisk才勉强止住逐渐扩大的笑意,人类大使假模假样地清了下嗓子。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是谁的话——”人类狡猾的学着sans的表情,睁开了一只眼,注视身侧面色晦暗的骷髅,“何不妨等这个康复训练结束后再去问呢,sans?我们相信你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的。”


  “是啊,SANS,要是你真的很好奇,等下你可以问问UNDYNE, 我相信她不会拒绝给你解答的!”Papyrus收拾好番茄酱和大桶噔噔噔下了楼信心满满地拍拍胸甲,而矮个的骷髅只是微微露出一个苦笑,“…但愿吧,看来以后的日子可没个清净了。”


  “——没错!而且你休想用那些偷懒的小把戏逃避康复训练!赌上皇家护卫队的尊严,我们要让你骨子里都变得焕然一新!”突然插入话题的高昂女声并不令在场的所有人意外,骄傲的女英雄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弯腰重重拍了拍矮个骷髅的肩,“从现在起,你要叫我Undyne教练!”


  Frisk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英雄本想去拍他的脑袋的,而那边的sans则开始一言不发,神色隐藏在头颅低垂下的阴影中,透露出一种相当低落的情绪来。


  这可不妙啊,该想个法子才好。


  Frisk突然咳了一声,引来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是这样的,Undyne,我——”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是这样的,Undyne,我--”


  “umm,kiddo,我想我们需要一次愉快的聊天,好让我对接下来的生活有个心理准备。”Frisk的话才说一半就被抬起头的sans打断了,他直直地看向frisk,一手擦去冷汗,一手插在兜里,语调平缓,看起来像是恢复平常的样子了。
      
  Frisk思索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好。”然后转向站在一旁的瘦高骷髅和皇家护卫队队长,“抱歉papyrus,undyne,你们先回去吧。”


   “哈?臭小子今天的训练不做了?”undyne挑眉,指了指sans。


      被指着的骨头闭上一只眼眶保持笑容不变。


  “不急在这一时。”


  “Heh……”
  
  Undyne拧眉,“这可不是……嘿,papyrus!”


                                                          
  Papyrus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undyne,“NYEEE,好吧人类,记住,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伟大的papyrus随时准备着给电话的另一头的朋友出谋划策!!”


  frisk和sans站在原地目送papyrus和undyne开门离开,少了热闹的两人,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你身体不好,别站着。”frisk拉着sans的手臂将人按在沙发上,而frisk则在旁边坐下。


  “sans,你想和我聊什么?”怪物大使坐定后率先开启了话题。


        Frisk坐在沙发上,长开了的脸上是坚定与沉静共存的平和。frisk的坐姿并不刻板,双肩自然放松,背脊挺直,随意地交叠着双腿,就像是sans时常看到的frisk和别人外交时候的样子。


  sans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他难得嘴拙。


  “sans?”frisk微微偏头,礼貌又表达了疑惑,看动作是特别的娴熟,什么时候孩子对这些曾经苦手的行为做的这么熟练了?


  Sans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化如此巨大了,例如站起来时已经超越了他的身高。


  Frisk叹了口气,他握住sans的手骨,十指相扣,“sans如果不想说话的话就让我陪你坐坐吧。”


  *你对sans使用调情。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Sans,”Frisk偏过头来,认真的注视着sans,难得的,她在用了调情之后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注视着他,使用调情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向Frisk而已,Sans意识到这一点,他把掌骨从Frisk的手里收回,小心翼翼地向不靠近她的一边挪了挪。
 
  “……”


  Frisk注意到Sans的动作,她的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平静的把手收回,手掌交叉放在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胸有成竹一点。
  
  她清了清嗓子。


  “Sans,老伙计,我,嗯,我想,我之前也许给你造成了什么不必要的烦恼,”她的语气明显的往下压,语调中带这些落寞,“我很抱歉,伙计。”
  
  ——这并不是你的关系!


  Sans看向Frisk,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意识到,他即将,或者说他打算说出的话一定会对他们造成一些影响。他明确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哦,嘿,kid,”他下意识的缩了缩食指,“我想说,这并不完全是不好的事情,你看,heh,我,嗯……”
       Sans感觉自己有一些词穷。说点什么!sans!说个双关笑话也好!求你了!说些什么啊……
  “hey,你知道的,Frisk,我一向不擅长这个,在这方面你一直做的很好,各种方面都是很好的。我,heh,我……”sans觉得这一次的谈话重新让自己意识到了自己词汇的匮乏。
  
  糟糕透了。
  Frisk这么想着。
  我受够了。
  
  Sans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在
一秒内超过了已知的运动极限。


  他的衣领被Frisk粗暴的拉住,左手捧住自己的脸就那么吻了下去
  脸上传来来自Frisk的,一个刚刚迈入成年的姑娘的温度。——一个吻,来自受人爱戴的怪物大使,一个狂热的,热情的,灼热的吻,像是龙舌兰的热度包住了sans的灵魂,sans已经意识到到自己被吻到的地方开始变蓝了。
  “……”
  Frisk动情的吻着,她使出了所有她自己私下偷偷学来的技巧,那些自己练习过不知多少次的技巧。
        她用舌头轻巧的撬开sans的嘴——感谢上帝,sans因为惊吓嘴巴并没有紧闭。
  先是轻轻的在口腔内划来划去,轻柔的吮吸着sans的蓝色舌头,时不时试探一下敏感点,渐入佳境后便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不断的挑逗sans的兴致,动情地交换体液。
没过多久,sans反应过来了,试图停下这个吻,事实上,他确实成功了。
  “……”Frisk自己结束了自己的初吻,她喘了口气,银丝还牵连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我知道了,sans。”
  她苦笑着,用随身自带的手帕把痕迹一点一点擦去,确认擦干净后便把手帕扔到了崭新的,空无一物的垃圾桶,从始至终,她没有看过sans一眼。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么?sans?”
  
  sans继续作在沙发上,准确来说算是半躺着,Frisk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而他仍然待在这里,他手中握着那块被扔掉的手帕。
  是的,他把手帕给捡回来了,他在Frisk一拿出来的时候就认出了这是他送给她的。这块手帕被保存的很好,几乎没有褪色,而且有工整的折痕,崭新的像是没用过一样,长期被主人佩戴着还沾染上了一些淡淡的香味。


  “heh,这下麻烦了……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呢?sweetheart?”
  sans叹了口气,站起来,慢慢的离开了房间。
  “我明明是要给你确定的回复的。”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frisk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sans坐在grillby的吧台旁,无所事事的摇晃着瓶里所剩无几的番茄酱,红色的酸甜液体在瓶里粘稠的晃荡着。


  他难得是翘了一天的班来找grillby,即使平时工作时也总是趁大多人不注意来这里点汉堡和番茄酱,但表情还是显示出了他近日里的不同。


  沉默是最磨人的毒药。


  面前的grillby停下了擦玻璃杯的动作,又递了瓶新的番茄酱过去。


  “hey.pal?”


  sans如梦方醒的样子抬起头注视着grillby,嘴角微微咧起,像他平时那样笑着。


  随后他注意到面前一瓶满满的番茄酱,顿了一下,把手里剩余的一饮而尽。朝grillby挥了挥手里的空瓶子,酸甜的液体顺着咽喉慢慢的下滑着。


  又让他想起那个吻。


  他主动推开的吻。


  “谢啦.”


  老板又拿起那些干干净净的玻璃杯,不紧不慢的擦着。似乎是在等着sans继续说下去。


  sans看上去极力想要再说点什么。


  “emm....我已经两周没有看见她了.”


  “她走之前问我.”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么......”
  
  sans垂下头,大拇指骨揉着右边的太阳穴。
  
  真是失败。


  
  
  “去找她吧.好好讲明白.”
  grillby没有停下手里的活,甚至都没有扶一扶眼镜去看注视着sans,好像他们正在聊着再普通不过的家常,sans说的是什么轻松的冷笑话。
  骷髅的呼吸滞了一滞。
  “有道理。”
  憋了两个星期,说出来好受了许多。他能感觉到口袋里那块手帕似乎在隐隐的发烫,灼烧着他揣在里面的手。


  是她的初吻。也是自己的。


  grillby看着拿起番茄酱推门出去的骷髅,低头严谨的排列好杯子。


  祝他好运吧。
  
  
  ——☞我是接龙的分段线☜


 


   sans去找Frisk了,他要明白。
         sans找遍了整个地底,他相信她就在地底。
         才发现Frisk在帮Toriel照顾那些花。
  
   “孩子。”他压低他的声音。
    “嗯?”她转过头。   
  他突然想起那个吻,一瞬间什么也说不上来。
  “怎么了,s……”
  不管之后她说了什么,sans依旧沉浸在回忆里。


  真的可以吗。


  真的会答应吗?


  sans直接转身,他怕得到否定的回答。


  所以他没有说出来。
 
  Frisk只是静静站在那儿。
  毕竟他推开了自己的吻。
        追上去已经没用了。


  sans嘲笑自己的胆小。
  跟她说啊。
  现在。
  “孩子,我爱你。”
  可惜她不在面前。
 
  不行,不能再逃避了。


 
  他瞬移到了Frisk面前。
 
  “孩子,我爱你。”
 
  “是吗,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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